尴尬?根本不存在的。
胥衡没揭穿她把腿说成手了,推门进去,木门吱呀发出响声,江愁余提起一口气,紧跟在胥衡后面,不知道是否是今夜前客多,后院没甚人,前面这人应该还提前探过路,从后院往前居然没有撞上小厮或奴婢,本来她还想放轻点脚步,谁知越往前丝竹管弦声越发大,歌舞不停,她这点脚步声根本不算什么。
两人沿着楼梯上去三楼,胥衡带着江愁余转了又转,最后站定在其中一间厢房,他直接推门进去,江愁余确定身后无人,赶紧关上门扉。
转头一看,胥衡已然在桌前坐下,没有动搁置在上面的美酒,而是给自己倒了杯清茶,动作非常自然,十足十主人态度。
而江愁余蹑手蹑脚确定房间无人之后,才开始打量这个房间,不同于印象中的风月,倒是格外雅致清净。博山炉轻烟缓缓飘着,熏着暖香,六曲螺钿屏风隔出胥衡落座的茶席,湘妃竹榻铺着上好的皮毛褥子,窗边挂着参差排箫,应该是此间主人的,不过铜镜前虽然不染尘土,倒没有寻常放着女子首饰的漆盒,床帐更是素白颜色。
看起来像是另外准备的厢房。
正想着,外边却突然有些响动,江愁余三步并一步站在胥衡背后,后者则轻飘飘看了她一眼。
江愁余丝毫不心虚,配角的命也是命啊。
然而门扉推开是穿着望仙楼衣着的侍女端着菜肴进来,一一放在桌上,同时收走了美酒,低声道:“按照主子吩咐,已经将他们安排在隔壁厢房。”
胥衡颔首,侍女安静退下。
江愁余:搞了半天原来是你的地盘,那我们还跟做贼一样。
胥衡屈指敲了敲桌,“吃吧。”
江愁余看了眼散发着香味的饭菜,一时没反应过来:“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