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至中间放着一张墨色书案,上面堆满了无名的书籍和孤本古籍,同上回马车里的如出一辙,她猜测都是各地的秘闻。
墨色书案两步之远放着另外一张紫檀书案,上面陈列着崭新的文房雅器,皆是千金之值,看来是不久前准备的。
胥衡将手中的书箱放在紫檀书案中,推开南向的窗棂,熹微晨光倾泻进来,驱散了些冷意。
他转身在墨色书案坐了下来,指了指空置的紫檀书案,淡声说道:“今日迟了半个时辰。”
本来屁股墩快挨着软垫的江愁余闻言直接弹射起来。
……老天爷,怎么一来就查纪律。
好在胥衡没有追究,而是抬头看她:“为政以德,譬如北辰,作何解”
“……”江愁余沉默了。
真是没有一丝丝铺垫。
“蒙学可念过”胥衡抬手翻了翻书案旁边的古籍继续道。
“……”江愁余虽然不知道蒙学讲了啥,但依稀记得这在古代应该是幼儿园水平。
“……那三字经”胥衡又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从这句话读出一言难尽。
不过这个江愁余还是学过的,老实巴交点了点头。
这次轮到胥衡沉默了。
“少将军您看我还有救吗”江愁余想了想,还是小声问道,主要是一直拿没文化人设她也很有压力。
“二十年。”胥衡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