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一刻江愁余这么想非常没素质地掏耳朵。
她眨了眨眼,试图从胥衡眼神中读出戏谑,然而却得到对方我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不是,你说的是人话
你的意思是我今天来赴宴、听墙角、被追杀,在后院里摸爬滚打擦差点被割了脖子都是你干的?
小小的她愤怒了。
……
然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她咳了下,抱着一丝希望说道:“少将军肯定是有苦衷的。”
江愁余本来想质问胥衡的,话到嘴边对上胥衡仿佛洞察的眼神,自己莫名也有点心虚,一个没有记忆又说不出胥家真相的假货,龙傲天要是真的深信自己是无辜的,她都要怀疑原作者是不是用脚写书了,写出这种智商盆地的脑残剧情。
“并无。”胥衡缓缓抬手拿起躺椅上的话本翻了几页。
……你大爷的,你尽说这些让人想亖的话。
“那就是另外谋划”江愁余恨自己这么卑微。
胥衡犹豫了。
江愁余脑瓜子飞速运转,自己穿的莫名其妙,什么也说不出,胥衡自然不会相信自己,借用追杀来试探自己的心思,临近生死,自己若是京城的人,在孟府之地多多少少会暴露自己的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