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竹更是疑惑地看她,还是敬业地摇头,“并未,同上一次恰好隔了一月。”
江愁余差点吐出一口老血,算算日子,一月之前正是侯府灭门之日,偏生那般巧,原主贴身婢女出门寄物,全府三百八十二人被灭口,唯独原主安然无恙。退一步说,要是原主能说出那夜之事便算了,偏生如今的江愁余已经换了芯子,说不出一点。
想到胥衡剑出鞘时,毫不掩饰的杀意。
江愁余默了,她要是男主,不怀疑自己怀疑谁。
如果她没猜错,这个木盒的东西刚出府怕是就被拦住了。
【任务进度百分之八十。】
江愁余:“……”
百分之八十应该算是自己这边已经勉强混过去,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应该是看男主那边怎么判定。
想着那张纸,江愁余有点一言难尽。
……
虽说胥衡早年间遣散分化了所领大军,不过他始终明白,乱世之中,唯兵者胜,无人知他身边还有一只精锐暗卫,也是凭借着这支暗卫,他才能带着江愁余从京城逃来垣州,与孟临翰汇合。
“主子,从江娘子处截来了此物。”暗卫双手呈上木盒。
胥衡注视着书案上笔墨未干的字迹,许久之后才接过木盒,缓缓展开宣纸,辨不清情绪的眼眸有些波动。
“有意思。”他问道:“可曾查到寄往何处?”
暗卫头愈发低:“京城的合风馆。”著名的男色之地。
“属下查过邮驿,江娘子自今年起始,便每月向合风馆送信,行事隐秘,外人不知。至此已是第六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