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好似还记得,皇家这病应当是遗传性的,记忆中好似历史上的乾隆时期的五阿哥也是得了此病,甚至走的比十三爷还要早些。
最终众人还是都散了去,皇上怕这些人扰了十三爷的清净,更不利于十三爷养病。
云舒自是也回了杏花春馆,再者说她本来就不合适留在这,若不是因为送十三福晋过来,她一个后妃哪里能来探望王爷。
直到傍晚的时候,云舒才得到了十三爷醒的消息,六阿哥坐在云舒旁边,神情也怏怏的。
六阿哥,“额娘,你说十三叔能好起来吗?”
云舒摸了摸六阿哥的头,轻声道“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云舒也不晓得该怎么安慰,以如今的医疗手段,确实不能将这病给治好,而且很明显十三爷的病已经到了后期的程度。+若不是实在撑不下去,以十三爷的性子,今日不可能在众人面前晕过去。
九州清宴偏殿处,虽晓得十三福晋没错,但皇上还是迁怒于她,恼怒她没有将十三爷生病的事提前说不来。
此时十三爷病的越重,疼的越厉害,皇上心中的愧疚便越深,面对十三福晋的时候,便更加觉得厌恶。
若是早知道,早知道十三弟病的这样严重,他一定不会交给十三弟这么多的事情。
十三福晋此时哭的眼睛都肿了,她想进去看看自家爷,但面对皇上却是一点都不敢开口,皇后见状,只能安抚的将十三福晋给劝到了别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