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身处后宫,但也略读过些史书,这金丹自古便有之,但真正能起作用的不说没有,但也没有真正的见识过。”
二阿哥神情也有些难看起来,“皇阿玛病好之后,精神大不如从前,但近些日子倒也看着康健不少,我原以为是皇阿玛身子底子好,加上太医院的太医们能干,将阿玛身子啊调养的不错,没想到竟是如此!
这是药三分毒,更不要说这金丹更是有过吃死过人的例子,皇阿玛为何如此着急。”
云舒悄悄的观察二阿哥的态度,见二阿哥脸上只有震惊和担忧,但没有一点高兴,便晓得二阿哥对皇帝是真的有真心。心里竟觉得有些安心。
见二阿哥如此着急,云舒便赶紧安抚了一番,“你也晓得皇上的脾气,向来是极为要强的,定是也不愿旁人知道他在强撑,我估摸着皇上服用金丹之后,应当是能使自己精神些,但这也只是表面而已,若是长此以往,说不定更会使得皇上内里亏空。”
二阿哥道,“您说的是,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一时间却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
云舒也有些忧愁,但还是劝道“至于怎么劝皇上,不是本宫多言,只是皇上最近身子不如从前,便也难免更加深思,你又是皇上的长子。
与你说这些,也只是让你心里有些准备,不要在不知道的情况之下惹怒了你皇阿玛。”
云舒的话并没有说透,但二阿哥已经明白云舒今日的提醒。
云舒没再说话,二阿哥也沉默了下来,但也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二阿哥便起身行礼,“儿子今日多谢额娘提点!”
云舒点头,“你心里有数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