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都如此情况了,民间只能更是如此,一时间民心动荡,更是有流言说皇上皇位不正,这才引得天罚,百姓受苦。
身处后宫的云舒听了这流言,感觉就是在放屁,若真的是天罚,怎么就不在皇上登基那年便如此呢,而是都皇位坐稳了才传出这种话。
但这种没脑子的流言,信的人还真就不少,大家并不一定多么在乎这个流言,但这个流言却给了不少人一个发泄的地方,让许多人在失去亲人的恐惧症,寻求一个心里安稳。
二阿哥身为皇上的长子,自是要出头处理此事,小阿哥们也不能跟着裹乱,便只能老老实实呆在院子里,能够不生病,便是帮忙了。
云舒才给皇上换了一张帕子擦脸,便感觉皇上身上的温度又高了起来,便赶紧叫来太医。
云舒着急的问道,“如何了?”
太医摇摇头,“又起热了,先用一副药试试。若是不成,便只有用那药了。”
云舒看了眼皇上,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西药已经给云常在用过,先前云常在实在是退不下热,便只能用了这药,这药力果然厉害,云常在果然顶过了一日,但第二日又发起热了,再用这药便药性弱了一半,且云常在的身子根本不能多用几次这药。
但无论如何总归云常在也让自己多活了几天,多等了几天等太医院将药给研制出来,给自己一个活的希望。
所以皇上这,实在到了不成的时候,便只能用这个法子,多少能拖延一些时间。
好在运气不错,方才太医的药竟起了作用,云舒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日是能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