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云舒自己个感叹一番呢,傍晚的时候,皇上便又来了云舒这。
云舒高兴的将皇上迎了上来,却在坐下后一个人玩着手中的珠串,不主动说一句话。
皇上见状笑道,“怀乐说你因为她的婚事,心情不好,朕还以为是假的呢,今日一看,没想到是真的。”
云舒瓮声道,“那皇上今日来,是替怀乐像臣妾求情的,那孩子,话还没说清楚呢,才在臣妾宫里歇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急匆匆的跑了,臣妾的话还未问清楚呢,怎么能不生气呢!”
皇上失笑,“就因为这个原因?”
云舒认真道,“自是不止如此,您想啊,臣妾这水灵灵的女儿就出去了这么一趟,回来便给臣妾带了个女婿回来,臣妾连这人的秉性,性格,样貌,是一点都不清楚啊,臣妾怎么能不担心呢!”
说到这,云舒叹口气,“不瞒您说,我也让六阿哥去偷偷的看过,也像二阿哥仔细的打听过,但还是糊里糊涂的,都说不错,到底怎么个不错,也没人能说个清楚明白。总不能长得好便是不错吧!”
皇上闻言还真笑的越发的开心了,“你还真没说错,那孩子是长得真不错,也不怪咱们怀乐看上。”
云舒哑然,“啊?”
皇上笑道,“你啊什么啊?朕仔细瞧过了,那孩子是有些体弱,但确实个懂事好看的好孩子,如此说来,倒也配的上咱们怀乐!”
云舒依旧有些还不愿意,但还是说道,“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臣妾便没什么好不满的了。”
皇上拍拍云舒的手,“你放心,只是将人确定下来而已,等怀乐满二十了,咱们再让怀乐出嫁,朕就这么一个女儿,自是得多养几年才是。”
皇上此时心情是真的不错,果然还是亲娘最担心孩子,皇后只在乎自己的权利,而宁贵妃则是更担心怀乐是不是能过得好,很多时候,皇上自己是前者,但却更喜欢和放心后者。
云舒殷勤的给皇上剥了一个橘子,“皇上您都这么说了,那臣妾便放心多了,皇上,您尝尝,可甜了!臣妾和齐贵妃吃的都快上火了!”
皇上闻言更觉好笑,但还是接过了果子,吃了起来,最后还夸了一句,“味道果然不错。”
皇上既然有了决定,那公主的婚事便很快便定了下来,只是日期还得等两年,为了和公主好好培养感情,那个才被皇上封了贝子的额驸,便留在了京中,和皇子们一道学习。
后来更是寻了个机会,与五六两位阿哥一道来给云舒请安,云舒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个孩子,确实看的出身子的底子是有些弱的,不像草原儿女,倒像是文弱书生了。不过说句实话,确实长得挺好看的。
反正是怀乐的自己的选择,云舒便也不愿意去当那坏人,就算以后过得不好了,怀乐也有足够的试错成本。
云舒皇上对这孩子都挺满意的,倒是五王爷有些不喜,说是什么男儿须得强壮才能配的上他那大侄女,可惜大侄女到底年轻,相比内在的好处,更喜欢那外在的皮囊。
怀乐甚至和云舒私底下说,说是五王爷还安排人去给怀乐寻觅那些长得好看身子好的男子去了,按照五王爷的话说,皇上都说公主享有王爷的权利了,那私底下多几个男宠也说的过去吧。
也别说什么女子不能嫁二夫须得娴静这种话的,他们满族的姑奶奶才不用守就这个规矩。
不得不说五爷的脑回路是有些不同,在他的认知里,他后院的女人和怀乐根本就不是同一样生物。两者几乎都不在一个维度里了。
普通女人是一档,公主们是另一档,他四姐和怀乐是最高档。甚至他不仅自己这么认为了,还努力将自己的想法给洗脑了出去。
因此在五王爷这么上蹿下跳的闹腾之下,大家好似都认为怀乐以后要养男宠了,甚至说的多了,都没人愿意弹劾了,他们已经习惯了他们这位公主如此做派,好似并未有什么不妥了。
这潜移默化之下,怀乐竟也得了不少的好处,只是宫里那位未来的额驸倒是总是觉得旁人看他的眼神,怎么还带着同情呢。
眼看着怀乐的事业渐渐上了正轨,云舒在看自己依然在这后宫一亩三分地里来回折腾,便觉得更加没有意思了。
与云舒觉得没意思不同,皇后却好似吃了补药一般,越发的精神起来了,三天两头的拉着云舒他们商量什么要事,大事小事不论,反正不能空闲下来。
景仁宫内,皇后还在说着话,“这眼看的便要入冬了,炭火可都准备好了,太妃们那更是的更加仔细些。”
说着说着,皇后便看向思绪已经云游的两人,皇后用力的用杯盏磕了一下桌子,这才见这两个贵妃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