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佑看着皇上如此语重心长的模样,不由的将头低的更低了些,皇上叹口气,想训斥些什么,又不敢将话说的重了。
毕竟是怀恪唯一的孩子,怀恪是他的长女,甚至很长时间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虽不如小女儿性子更活泼讨人怜爱,但也是温婉贴心的一个女儿,皇上甚至现在还留着当年怀恪给他绣的荷包。
且当年也是他这个做阿玛的对不住怀恪,怀恪失了性命,当年都没能给怀恪讨一个真正的公道。如今便是做的再多也不过是身后事罢了。
自从出了四阿哥的事情来,皇上对于皇子们便多了分警惕,但对于公主却从来没这个想法。
皇上自认自己是个慈父,那既然这慈爱不能给阿哥们,那便只能给公主们了。
当然对于外孙锦佑也是如此,锦佑自是比不上怀乐的,但毕竟是怀恪唯一的血脉,也是属于皇家人,皇上也难免爱屋及乌几分,自然也不想这孩子越走越歪。
锦佑就这么感觉皇上一直盯着他,却迟迟不说话,正当苏培盛还想上前替皇上再说上几句皇上的良苦用心的时候,外边便传来一阵动静。
苏培盛看了眼皇上的意思,便走出去看了看,回来便道,“皇上,外边是宁贵妃身边的明夏,说是小厨房才做了些糕点,想着皇上爱吃,便特意命人送来了。”
皇上,“还说什么了?”
苏公公摇摇头,“明夏只说娘娘没吩咐什么,只将东西给了奴才便告退了。说是还要将剩下的点心送去给六阿哥。便直接退下了。”
皇上闻言轻笑一声,对着还跪着的锦佑道,“成了,朕还没对你做什么呢,一个个却都担心上了,滚吧,六阿哥们还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