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瞪了她一眼,“你且住嘴吧,这种话也是能说的!我瞧你这些年礼佛礼的还真是越发的‘通透’了。”
齐贵妃很满意的便收下了云舒的赞美与夸奖,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啊,便是皇上不也喜欢那年轻的妃嫔们,那唐朝女皇一大把年纪了也是更喜欢年轻的美男啊。
不过齐贵妃也只是想想罢了,若是真的让她做出与伊常在同样的事,那她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也省的带累了家人。
云舒虽还在和齐贵妃说着话,却早就让小东子去打听皇后那的情况去了。
直到到了晚上,云舒才得到了差不多的消息,此时齐贵妃早就离开了杏花春馆。
阿哥们也早就玩的尽兴,拿着云舒赏的那个彩头各自回家。六阿哥倒是想来和云舒仔细问问怎么回事,但也被云舒含糊了过去。
好在六阿哥是个心里明白的,晓得云舒不将此事告诉他,想必是心里自有打算,便也不过多强求哥答案。
小冬子仔仔细细的将自己打听来的事汇报给主子听,小冬子,“那位伊常在早早的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只不过才回去没一会,便好似生病了,皇后娘娘命得用的太医诊治之后,太医也只是说伊常在这病来势汹汹,需得静养,于是皇后娘娘便下令将伊常在挪去了一个安静的院子,也算是皇后娘娘的一片仁心了。”
云舒点头,想必这位伊常在便会渐渐的病逝,她的家人估计也会受到打压,“如此糊弄过去,也算是合理,接着说!”
小冬子便道,“然后到了晚上的时候,皇后娘娘便亲自去了九州清宴,似是和皇上在里面说了挺长一段时间的话,等出来的时候,盯着的人瞧着皇后娘娘似乎眉宇之间舒展了不少。”
云舒点头,“行了,干的不错,你去和明秋拿些赏钱去吧!”小冬子见主子面上露出了倦意,便也不在多说,只笑着打了个千,便退了下去。
在这宫中没有银子是寸步难行,便是小冬子自认自己的人都是忠心的,但该给的银子也不能少,不然没点好处,又有哪个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
早就等着小冬子的明秋赶紧将准备好的荷包递了过去,小冬子小心的收下,这才小心的嘱咐道,“你一会儿送赏钱的时候,便让底下的人都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办几日差,这几日皇后定是会仔细将这宫中的人都仔细的查一遍,咱们也得仔细些,别让咱们得人被抓了手脚。”
小冬子点头,“姐姐放心,我都明白的,定不会让咱们主子身上沾一点污水。”
明秋笑道,“你办事主子还不放心吗,成了,你这忙活了一日,定是没能好好吃饭,主子可吩咐了,给你在炉子上温着吃食呢,你一会儿寻了空闲便赶紧去趟小厨房。”
小冬子咧嘴一笑,心里也慰贴的很,明秋笑着摇摇头,也不在与她多说什么,便赶紧回去伺候云舒去了。
明秋帮着云舒放下床前的帘帐,云舒闭着眼睛开口道,“可派人将消息传给齐贵妃了?”
明秋轻声回道,“娘娘放心,已经派人去了,明日定不会让齐贵妃两头一抹黑。娘娘早些睡吧,明日且有的忙呢。”
云舒恩了一声,想到明日恰好是请安的日子,皇后定是有话要说,估计得有的磨了,便不再说话,打算养足精神,才好面对明日。
明秋掩好帘帐,将蜡烛只留了一盏,自己便悄悄的走了出去。
虽宫里的规矩是守夜要守在娘娘床头,但娘娘却不爱如此,也心疼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守夜辛苦,便总是让她们在外间的榻上歇着,娘娘有事,自会摇动床头的铃铛。
第二日一早云舒便来到了皇后的院子里,此时妃嫔也到的差不多了,云舒和齐贵妃对了个眼神,便坐了下来,不多时,人都到了,皇后这才出现。
皇后随口说了几句场面话,便直奔主题,“这虽才入春,宫人们便多有患病,像是伊常在,前几日还好好的,昨个忽然便病了,今个一早便来传消息,说是病的都快起不来床了。”
皇后叹口气,“这些日子你们也不要去探望她,便让她安静的养病吧。”众人自是应是,原本和伊常在关系不错的几人,也都歇了去看伊常在的打算。
皇后又感叹了几句,便看向云舒二人。
云舒拿帕子掩了掩嘴角,似是十分担忧的摸样,“果真如此严重吗,这春日本就多病,若是宫人们病的多了,那岂不是不好,皇后娘娘,不如便请太医给宫中上下都请一次脉吧,若是都好,那也安心,若是不好,咱们也及时查出来,及时医治。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齐贵妃接着道,“是啊,虽然此时繁琐些,也定会多费些心思银子,但防患于未然,总归是好的,特别是这些妹妹们,因着位份的缘故,平日里也不敢随意请太医,便是病了,也努力扛着,若是抗成伊常在那样,那就更让人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