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皇后也没有多加理会此事,其实自打年贵妃离世之后,皇后便晓得,皇上有意将宁妃进位,因此她之前也暗示过宁妃。
正是因着皇上对宁妃的看重,皇后这才打算对宁妃做些什么,但皇后敢确定,自己确实对宁妃下了药,但却不是为了要她性命,只是想让她虚弱些,可是到了最后怎么就换成了那种药了。
这次她是被人摆了一道,这些日子她也仔细复盘了好几次,那日的事情,想了许久,也想不清楚,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她到也想过是不是宁妃自导自演,但后来想想又将这个想法给抛却了,宁妃一般不会主动算计旁人,她以身犯险实在是没必要,就算成功了,也只是得不偿失罢了。
那到底是谁,皇后始终没能拨开眼中的迷雾,别让她知道那人是谁,不然她定不会让那人好过。
嬷嬷见皇后娘娘又陷入了沉思,便只摇摇头,依旧干着自己的活,今日花房新送来了些花,正好插入花瓶中,也给这殿内填写生气,这殿内太安静了。
换完花的嬷嬷悄声的退了出去,只留下皇后盯着眼前的花瓶,眼底闪过让人看不清楚的神态。
热闹了一天的永寿宫此时终于安静了下来,正殿内依旧燃着灯,云舒就这么坐在榻上,显然在等着些什么。
明秋已经给自家娘娘换了三杯水了,而云舒也终于等来了自己该等的人。
小冬子悄声的便领了一个人进来,云舒抬起眼看了一眼,便说了一句,“你来了?”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那人摘下帽子一看,赫然是被“禁足”于景仁宫的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