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日的惩罚是不是太轻了些,他从小太监的时候便跟了娘娘,这些年也算顺风顺水,根本就不清楚底层小太监的想法,这些都是着急要做的。
小冬子深吸一口气,小春子只会鼓捣那些玩意,根本就用不上,连带的那个徒弟也是个呆瓜,不过娘娘喜欢,这便也没办法了。
小春子无用,那他就要更加有用!打足了精神,小冬子又肃着一张脸在院子里转了起来。
明夏此时也送完白釉回来了,“娘娘,白釉姐姐是直接先来的咱们这,并未去其他宫,可见是皇后娘娘表现对您的重视。倒是听说,雀蓝姐姐是先去的年贵妃那,然后才去的李贵妃那。至于其他人,皇后娘娘都只安排了小宫女去送。”
云舒有些烦躁,雀蓝一个人便先后去了两位贵妃那,而白釉却只来自己这一人,这瞧着不像是皇后表达对她的重视,反而好像在故意使她和两位贵妃争个高低的意思。
云舒觉得怪没意思的,都这个岁数了还在这争来争去,是真的挺没意思的,皇后娘娘也是,都一国之母了,怎么还有精力作妖,好好享受人生不成吗,这宫里果然不适合自己,才一进宫,便这样令人烦燥,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还要熬多久。
原本入住新房子的新鲜感已经全部都消失了,真是越发的烦躁了。
云舒这边心情不好,李贵妃那也不是很高兴,原本今日还是挺高兴的,进了宫,也赏了钱财,正是高兴的时候,雀蓝便带着心眼来了,说了许多容易挑起情绪的话,却又十分圆滑,一点错处都抓不到。真让人气恼!
静心才送走了雀蓝,便听见自家主子抱怨道,“皇后娘故意抬举我和年氏同位份,但又怕皇上怪罪,处处让年氏压我一头,那雀蓝明显是才从翊坤宫出来,便进了咱们得长春宫,这口气我怎么可能咽下。”
张格格一边给李贵妃顺气,一边说道,“吃斋念佛这么多年,怎么脾气还是这样?”
李贵妃,“我吃斋念佛又不是为了性子能沉稳下来,脾气也不能温和下来,我所求的只是希望我的怀恪下辈子能幸福康健,其他的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