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轻轻道,“来府上之后,这张张格格便一直陪着我,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王爷要多的多,我们以后也是要一起养老的,我怎么能不担心她呢。”
云舒安慰到,“既然担心,那你一会儿便招府医仔细问问,我这新得了一些桃胶,最是补身养颜,一会让人将东西送去张格格那。”
侧福晋这才回头跟着云舒一起并排着走,“你有心了,总算没白病一场,好歹得了你的好东西。”
云舒无奈的笑了笑,“刚才张格格说的你有事要和我说是什么意思,是有什么事吗?”
侧福晋闻言这眉头便皱的更紧了些,“还不是怀恪,这出嫁都四年了,还是一点好消息都没有,额驸又没有其他妾氏,我怕额驸家里的人会觉得咱们怀恪不好,会以孝道压着怀恪给额驸纳妾啊。”
云舒生气的翻了个白眼,“格格才多大,就是晚生几年又能如何,太医都说格格和额驸身子都康健的很,就是缘分未到而已,着什么急啊。
再退一万步说,便是没有孩子又能怎样,若是怕百年之后没有香火供奉,就从亲族里挑一个过继就成,算的了什么大事。”
侧福晋听着直点头,“你说的有些道理,可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对。”
云舒伸出手点了点,“什么对不对的,总而言之,那就是额驸甭想欺负了咱们怀恪去,若是咱们怀恪真的被欺负了,咱们定是要为孩子讨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