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福晋和年侧福晋也算是维持了一个诡异的平衡,但如今年侧福晋这一有孕,这平衡便天然被打破了,若是年氏的孩子又出什么问题,这次年侧福晋定不会再后退了。
当年是为了王府和年府的未来,侧福晋这才将委屈给咽下,但这并不证明侧福晋是好惹的,如果再来这么一次,侧福晋说不定会发疯。
但自家福晋也不是那种能容忍侧福晋生了孩子爬到她身上去的人,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
福晋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似是一点都不在意,只随意说道,“不必理会她,她的身子本就还没养好,这才几年啊,就有了身孕,那孩子还不一定能生下来呢,便是生下来也不一定能活几年,这孩子的母亲不中用,就只能白白让孩子受苦了。”
如说侧福晋的身子除了她自己之外,其实最清楚的应当就是福晋了,这些年的侧福晋的脉案福晋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然也晓得如今并不是最好有孕的时机。
而且这生孩子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是要从母亲那汲取生机的,生个孩子得养好久才能养回来。
年氏这孩子本就天生不足,注定怀的辛苦,这胎指不定还会影响之后的有孕,孩子若是真的有问题,也不知道到时候年氏的身子还能不能撑得住。
所以年氏这个孩子福晋根本就不会出手,到时候就算是出了什么事,福晋自然是清白的。
福晋又翻了一页书页,“随她去吧,咱们就等着看戏就是。”
白釉低声应了是,便又下去做事去了,身为福晋身边最得用的侍女之一,她还是很忙的。
云舒在自己的院子里等了几日的消息,都没见福晋有出手的意思,倒是年侧福晋直接在某次请安的时候,爆出了自己的有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