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宫院子了的那棵树,听说是太后娘娘当年搬进宁寿宫的时候,亲手种下的,如今若是不修剪,那盛夏的时候,说不定能遮住小半个院子了。
云舒跟着福晋后边出了宫,福晋的马车宽敞,怀乐被福晋抱着坐上了前边的马车,云舒自己坐一辆,倒是也挺自在的。
上了马车,这才松了一口气,明秋见状赶紧递上一杯茶。“格格喝茶缓一缓,今日进了宫,奴婢瞧着太后娘娘对您印象不错,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云舒自我吐槽,“什么叫不错,我估计等过几日,太后连我这个人都不记得了,我可没什么值得让人记住的地方,不这样也好,我也能自在些。”
明秋见她如此,便也再多说什么,反正她估计他们格格不是轻易便被忘的,且不说格格被赠佛珠一事,就只要怀乐格格还要进宫,太后估计便还会记得格格。
云舒连和三杯茶,这才整个人都放松了,这皇宫可不能轻易进啊,今日还真是让人压力大,别看她还有心思东想西想,其实这都是她缓解紧张的法子罢了。
今日真是全程都吊着一颗心,她下次再也不来了,太吓人了。
明秋看着自家格格闭上眼睛假寐,便也没有多加打扰,便自己靠在轿子上,听着外边的动静,偶尔还会抬起一条轿子的窗户缝往外看一看。
忽的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明秋忍不住笑了起来,云舒见状问道,“你笑什么呢?”
“可是扰到您了”见云舒摇头,便接着说到,“奴婢是看到一个好玩的事情了,方才路过街边,便瞧见一个人拿着一个怀表在另一个坐着的人面前晃悠,那坐着人还是从人群中随意给拎出来的。
结果等那怀表不晃悠了,那个拿怀表的人让坐着的人做什么,那人便做什么,跟摄了魂一般,众人看着新奇,打赏了许多钱财、不过奴婢觉得这两人应该是一伙的,就骗这些老百姓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