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也来凑热闹,“看出主子喜欢了,每次朱夏舞剑后,格格的赏赐都格外的大方,看的咱们院里的人都恨不得自己也能有拿的出手的节目能让您开心放赏呢。”
主仆几人正聊得开心,便听见传报说白釉来了,云舒连忙让人进来。
云舒,“你来的倒是巧了,我这得了些冬枣,可甜了,虽不知什么金贵的东西,但我也想着孝敬福晋一些,一会姑娘顺便带回去,也省的我跑一趟了。”
白釉道,“我们福晋还盼着您多去几趟,和她说说话呢。”
云舒心里翻着白眼,这个时候去干吗,去加入福晋的打胎小分队吗,这不纯属有病吗。
但面上还有些无奈道,“我倒是也想陪着福晋,只是我这几日身子有些不舒坦,懒得动弹,也不好扰了福晋清静,等几日后,我便带怀乐去给福晋请安。”
听了这话,白釉便明白了云舒的意思,不就是来月事了吗,以前武格格来月事也是如此,于是白釉便也不纠结让云舒去清风院的事情了,只要云舒不是故意疏远他们福晋便是,不然福晋白对武格格这样好饿了。
白釉又笑着和云舒寒暄了几句,便对云舒说起了福晋的安排,“奴婢今日来是有正经事要与您说的。您可能不知道,二格格出嫁后,福晋总感觉心里怪空落落的,便想着可能还是因为府上孩子太少的缘故,如今府上的小格格竟只有四格格一位,于是便打算带着府上所有的妾室去一趟云居寺与大家一起祈福。”
“云居寺?”云舒笑问,“可是那个求子最为灵验的云居寺?”
白釉笑道,“正是,而且这云居寺不仅求子灵验,而且孕妇去拜拜也能求得一个健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