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有些委屈害怕的摇了摇头,说到,“没什么,只是妾觉得妾可能会浪费年侧福晋的一片真心了。”
说着,云舒便认真的看向年侧福晋,“年侧福晋送给孩子的礼物十分珍贵合适,只是有些不巧,这玉佩却不能给弘晏用上了。”
不等旁人发问,李侧福晋已经开了口,“为何啊?”
云舒无奈又有些担忧的道,“正要与你们说呢,弘晏这孩子一碰到红宝石吧便会起红疹,府医便说了,以后不能让弘晏接触一点红宝石。
所以年侧福晋,您送的礼物很好,弘晏定也喜欢,只是对他有些不合适罢了,还请侧福晋不要怪罪。”
李侧福晋此时惊讶道,“是说呢,前些日子怀恪想将自己的红宝石耳坠送给怀乐,怀乐都没要,看来是怀乐心疼弟弟啊,我还说疼弘晏呢,竟一点都不知道。”
云舒叹口气,“这事也不怪您,这还是怀乐拿着自己的红宝石玉坠去逗弘晏,这才被发现的,好在救治及时,并未出现什么问题。”
年侧福晋此时温温柔柔的开口道,“如此,倒是我思虑不周了,不过武格格放心,等一会回了安然院,我定会给六阿哥补上一个新的礼物。”
云舒忙道,“侧福晋实在不必如此挂怀此事,这玉佩便很好,即便弘晏不能用,但也是您对弘晏的一片真心,妾自然会替弘晏好好收起来的。”
年侧福晋还想说些什么,福晋便笑着打断了两人客气的对话,“年侧福晋才进府,许多事情还是一知半解,便是有做的什么不对的地方,姐妹们也应该多关怀些,多宽容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