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省屋,二阿哥有些虚弱的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守在他床边的侧福晋,嘴角扯出一抹笑,“额娘。”
侧福晋爱怜的摸了摸二阿哥的头,又给他喂了水,这才絮絮叨叨的和他说起了话,这是太医和她说的,说要时常和二阿哥多交流,说不定孩子心情也好,这病便也好了。
侧福晋一边亲自给二阿哥擦脸一边说起了今天的事,“方才你武额娘又派人来探望你了,你也知道,她身子重,便不能亲自前来,但她还是给你送了好多东西来。
还有怀乐那个小丫头也吵闹的要见你,说是先前你教他画的白鹅她已经完成了,她小孩子家家的没个轻重,我哪敢让她进屋,最后还是你姐姐将她给哄走了,也是奇了,这怀乐还就最听你和你姐姐的话了,可见是缘分。”
二阿哥听着也跟着露出笑容,侧福晋看着他高兴,便也跟着高兴起来,便接着说了起来。
清风院内,福晋看着来人递上来的年氏入府的流程单子,挥挥手便让人下去了。
福晋有些厌烦的看了一眼这单子,便随手一扔,“李氏还守在三省屋呢?”
“是,”白釉点点头,“二阿哥迟迟不见好,侧福晋便半步都不敢离开三省屋了,张格格和二格格也一直陪着侧福晋,王爷虽去的不多,但也时常去探望,今日武格格又派了明秋去了一趟,不过没有多留,放下东西便走了。”
福晋道,“武氏和李氏关系好,走动的自然也比旁人多些,武氏还是懂分寸的。”
福晋又撇了一眼那单子,叹口气,“真是流年不利,原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等年氏进府那日,自有李氏去做马前卒找年氏的晦气,可偏偏李氏现在根本就没有精神做这事了,咱们简直是白忙活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