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最得用的侍女巧儿斥道,“凉的,凉的也敢给福晋入口,不中用的东西,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八福晋闻言更是嫌恶。
巧儿忙安抚道,“您别着急,这都是四王爷府事办的不好,咱们这炭火都烧没了,其他夫人想必也没好到哪去,这点她们这宴会便有了瑕疵。”
八福晋听着便要露出笑容,结果便被敲了马车壁,巧儿掀开帘子,便见福晋身边最得用的那个叫白釉的侍女笑着走了过来。
白釉服了服身,这才道,“见过八福晋,我们福晋特意差奴婢来给您送炭火来了,这天寒地冻的,路途又遥远,夫人们冒着冷来参加宴会,自然也不能继续冷回去,便吩咐奴婢们给各位马车上都送些准备好的碳,您这份是福晋特意让奴婢来的。”
巧儿看了眼八福晋的脸色,此时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巧儿也不敢和白釉多寒暄,连忙拒绝了白釉,说她们马车上不缺这炭火,见白釉还似是要说话,便赶紧随口将人打发了。赶紧合上了帘子。
果然便看见自家福晋怒气冲冲的又喝了一杯凉水,好似是想用这凉水将身上的怒火浇灭一般。
巧儿连忙温声劝道,“哎呦,我的福晋啊,可不好再喝了,您肠胃本就不好,再喝这些冷水,少不得得遭罪了。”
福晋还在冷着脸,巧儿心道不好,便吩咐驾车的人赶紧往八贝勒府走去。
马夫也不敢耽误,但现在各位夫人们都正要离开,他们虽来的晚,但又不是最先离开的,这马车便被挡在了略靠后位置的,一时间想要离开,还得登上那么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