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新来的戏班子真的有些本事,许多夫人都听着好,赏了不少东西给台上的人。
云舒也顺势跟着赏了一些东西,对这戏唱的怎么样,她实在是不清楚,毕竟她也听不懂啊。
又一场戏唱完,福晋这才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她笑着对八福晋说道,“瞧我这记性,倒是忘了八弟妹也想点戏了,白釉啊,还不快些将这单子给八福晋送过去。”
百无聊赖的吃着水果的云舒闻言不由的看了福晋一眼,福晋今日这火气有些大啊,看来先前八福晋的挑衅果然惹怒了福晋。
八福晋忍着怒气随意点了一出,便要甩手离开,便又听福晋说道,“八弟妹果然爱戏,这么快便点好了,那就好,雀蓝啊,吩咐这戏班子的人唱的用心些,唱的八福晋高兴了本福晋重重有赏。”
随即又道,“八弟妹可得好好听着,可不好提前离席啊,咱们妯娌几个也许久未曾这样热闹过了。”
十三福晋见状也跟着敲起了边鼓,你一句我一句的,便使得八福晋是怎么也不能提前离开了。
云舒看着明显有些坐不住的八福晋,心里叹口气,作罢,就使劲作罢,也不知道为啥这样作。
心里这么想着,便又藉着更衣的机会,走到外边叫了一个侍立在一旁的嬷嬷说到,“如今宴会过半,屋里许多夫人桌子上的水果都少了不少,你再给夫人们都摆上一些,特别是那葡萄,我瞧着大家都爱吃的很,可不能让她们小瞧了咱们王府和二格格。”
那嬷嬷点点头,“你说的对,奴婢这就去。”
眼看着嬷嬷忙活去了,云舒上了厕所,又在外边吹了会风,这才又提起微笑回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