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直接将水一饮而尽,又和明秋说了今日去福晋那发生的事情。
这才凑到云舒旁边,“格格,奴婢怎么瞧着福晋不是很喜欢钮钴禄格格啊,先前不是还赏了钮钴禄格格好多东西么,钮钴禄格格也对福晋十分恭敬,奴婢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云舒想着之前那事估计除了她怀疑,估计福晋也能察觉不对,不过事情都了结了,再查也没什么作用,便也不在深思,不过只是随着王爷的想法对钮钴禄格格多照顾一些罢了。
但福晋心里怀疑,便似是有一颗刺,因此便对钮钴禄格格不是很喜欢。
不过云舒还是说道,“可能就是不和眼缘吧。”
明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格格真的要喝药么,药有三分毒,四格格还小,您其实不必这样着急的。”
云舒无奈的摊了摊手,“福晋都这么说了,我能怎么办,不过不打紧,这药先喝上几天,总归有没有孕都是天意。”
似乎是想起什么,云舒换了个方向坐着,“明秋,你记得福晋今年多大了么?”
明秋想了想,“奴婢记得福晋是康熙二十年生人,三十年便被封为四福晋如今算算虚岁也不过是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