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赶紧说到,“这玉佩你若是问旁人,旁人可能也不知道,但可不就巧了么,我就是知道的人之一。”
云舒小声催促道,“快说快说。”
云舒听了侧福晋颠七倒八的叙述,这才明白了,侧福晋当年还是宫女的时候,因为被定为四爷的侍寝宫女,便和宋格格一道去学规矩,还在德妃娘娘那被教导过几日。
也是在那个时候,侧福晋便偶然一次看着德妃娘娘抱着这玉佩流泪,后来侧福晋才知道,那玉佩似乎是当年德妃娘娘夭折的那位六阿哥的东西。
那玉佩好似还是一对,说是当年一个在六阿哥身上,另一个被六阿哥送给了同胞的四阿哥,当时兄弟几人都在阿哥所住着,关系都相当不错,因为同母所出的缘故,六阿哥也很亲近四阿哥。后来六阿哥去世,这玉佩便也被德妃娘娘收了起来。
侧福晋还道,“前些年我受宠的时候,也在王爷那看到过一块差不多的玉佩,现在想来那块就应该是当年六阿哥送给咱们爷的东西了。”
云舒眨了眨眼,“所以说,那玉佩是当年六阿哥的遗物,这德妃娘娘是用六阿哥的东西,让四爷和十四爷冰释前嫌,两兄弟和好?”
侧福晋点头,“想来应该是这样的。”
云舒和侧福晋两人的脸上都不由的露出觉得无语的神色,这德妃娘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云舒端起一杯酒,“来李姐姐,我敬你一杯,今日王爷生产宴,咱们也一起同乐!”
侧福晋和云舒对碰一下,“好,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