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格格听进去了不少,豆青便接着劝道,“您也知道娘娘和王爷之间有些隔阂与误会,娘娘多有顾虑,自然不能仔细帮您,但该有的便利却是不会少了您的,您天生便比其他格格更容易得宠,您啊,得自己立起来才是。”
乌雅格格拿着帕子抹了抹泪,这才道,“那该怎么立起来啊?”
豆青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将格格给劝着了,此时见格格认真听了,便也语重心长的劝着格格接下来的打算。
乌雅格格听得连连点头,如今好不容易解了禁足,可不好在得罪王爷了。
同住秋实院的钮钴禄格格和耿格格看着正房里的动静,脸上皆是无奈,“这位被放出来,咱们这秋实院越发的安静不了了。”
耿格格问道,“那咱们还去听雨轩吗?”
钮钴禄格格无奈的摊了摊手,“怎么去,你信不信,咱们前脚去,后脚乌雅氏定会闹出来,她虽看不起咱们两个,却又把咱们当做她的人。
若是去听雨轩与和武格格交好,出言讽刺倒也罢了,少不得便会将咱们闹得不安生,她再怎么样也是德妃娘娘的侄女,咱们两个又怎么能比的上呢。再者说,如今她禁足都解了,武格格更有理由不搭理咱们了。”
耿格格也知道这个道理,只能叹口气,“哎,也只盼着爷能多来几趟秋实院,也顺道能想起咱们把。”
至于来了秋实院她们两个去乌雅格格那争宠,那是万万不敢的。
耿格格端起面前的茶盏,又气的猛地放在桌子上,“唉,合该咱们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