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接过白釉的帕子,一个劲儿的点头,一边擦脸,也跟着白釉一起着急的跟上了前边的主子们。
这一路上贝勒爷和福晋都没怎么说话,福晋脸上甚至比贝勒爷还要严肃,这后院是福晋的地盘,她是福晋,是这贝勒府的女主人,竟在她眼皮子底下闹出这样的事情,这不明摆说她治家不严吗!
先前冯格格那事,她还有些得意,得意自己的能干,但现在她简直是怒火中烧,能到底是谁,让她查出来,定不会让那人好过。
听雨轩内灯火通明,明夏此时也守在云舒身边,她此时心里也是又害怕又庆幸,害怕自己中了毒,还是这种要人命的毒。
庆幸的是还好中毒的是自己,而不是格格,而且自己中的毒不严重,吃一段时间的药便能恢复了。
但尽管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毒的缘故,她现在心里烦躁极了,恨不得明秋立马回来才好。
正想着呢,便见贝勒爷和福晋大步走进了院子,她眼神一亮,连忙上前行礼。
贝勒爷随意的一摆手,福晋也立马开口问道“怎么样,武格格到底如何了?”
一旁候着的府医连忙回话,“武格格惊怒之下动了胎气,虽说臣已经暂时稳住了格格的胎,但格格本就快到生的时候了,所以臣估计格格也就是这两日便要发动了。”
贝勒爷和福晋没说话,只率先进了屋子,便看见武氏一脸苍白紧闭双眸躺在床上,脸上还似有痛苦之意。
福晋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忍,这才和贝勒爷一起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