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直将众人吓着了。
明秋更是连忙点头,“奴婢知道了,主子您别着急,别生气,奴婢这就去。”
一旁候着的府医也连忙给云舒顺气扎针,生怕这位武格格动了胎气,毕竟这胎可是他一手照料的啊。
清风院内,贝勒爷也正在和福晋一起说话,谈话的内容也无非就是命日进宫请安的事情。
正商量着呢,便见白釉走了进来,“福晋,贝勒爷,听雨轩的明秋来了,说是有要事要禀告!”
福晋和贝勒爷闻言有些诧异,福晋问道,武格格怎么了?”
白釉,“明秋说武格格身体不舒服。”
贝勒爷想起今日在听雨轩和武氏相处场景,原因为是个懂事乖巧的,没想到才给了她一些脸面,竟就敢来福晋院里截人来了。
于是贝勒爷不等白釉说完,便有些不耐烦道,“不舒服,便去找府医,找爷做什么。”
白釉有些尴尬的咧咧嘴,还是福晋发现有些不对,便道,“你接着说,倒是是怎么回事?武格格还说什么了。”
白釉,“明秋说武格格已经请了府医了,明秋说事关重要,想要亲自禀告福晋和贝勒爷。”说道这,白釉还加了一句,“奴婢瞧着明秋的神色像是十分恐惧。”
福晋神情也不由的严肃了起来,“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叫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