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也在一旁皱眉,“竟没想到,冯格格竟是这样的人。”
雀蓝却道,“如何又能想到呢,咱们府上,因为福晋坐阵,龌龊事向来不多,底下的格格们也大多规规矩矩的,就是连受宠的侧福晋,也只敢嘴上说说,真正过分的事情却是一点都不敢干的,这个冯格格真是狠毒!福晋,这事可不能轻易放过啊!”
福晋眼里也满是嫌恶,道,“冯氏入府不算晚,但却并不得贝勒爷喜爱,如今年纪大了,自然是想要个孩子。”
雀蓝看着福晋的脸色,接着道,“想要孩子没错,但不能使这样下作的手段,不然长此以往,后患无穷啊!”
福晋点头,“雀蓝说的不错,幸亏宋格格是个心里有数的。”
雀蓝道,“那也是福晋教导的好,宋格格知道第一时间就来找福晋,可见福晋的威望。”
福晋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高兴,宋格格如此识时务,确实让她在烦闷中心情感到不错。
福晋,“冯格格定是要处理的,但是如今是多事之秋,皇上正心烦毓庆宫那位呢,贝勒爷也说了如今还是谨慎为好,府上这点事还是不能传出去为好,再加上武格格月份大了,实在是不好受刺激啊。”
白釉在一旁也跟着想该怎么处理冯格格,倒是雀蓝眼珠一转,便道,“奴婢记得,每逢春日,冯格格总是不怎么出门,说是怕犯桃花廯?”
白釉立马跟着道,“这桃花廯有轻有重,轻则只是起些疹子,养养便能好,重则是会要人性命的。”
福晋赞赏的看了两人一眼,“如今正是春日,出些意外也是可能的,这事就交给你们处理了,小心些,我不想听见一些不好的流言。”
白釉和雀蓝行了一礼,“您放心,奴婢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