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有种不安,刚放慢脚步,车子
那边就传来了声响。
“穗穗,”车子的后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言兆庭西装革履地从里面出来,“我刚下班,正好要回家跟你妈说点事情,顺路来带你回去。”
几天前,隋玉玲在律师的陪同下和言兆庭提了离婚。她没有别的诉求,只希望言兆庭放弃三个孩子的抚养权,并把前些年她和言兆庭一起在工厂打拼赚下来的夫妻共同财产还一半给她。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拒绝了言兆庭借贷和法人转移的事情,言兆庭一改上一世甩开他们这一家包袱的想法,拒绝了她的诉求。
言兆庭说:“钱是用在了工厂经营,因为效益不好全赔了进去。这也算是我和你的共同产业,用那笔钱也没什么问题!”
隋玉玲咬牙:“你是故意的!”
言兆庭却假惺惺地拉住她的手:“玉玲,这些年我主外你主内,我们一家不是将这个家经营的很好吗?为什么要闹离婚?是因为工厂的事情吗?我保证,它亏欠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有资金流入,你也不用担心这个。我们还有三个孩子呢。”
隋玉玲甩开他的手:“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你出轨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言兆庭,你真是有脸啊,我辛辛苦苦为你操持这个家,拉扯大三个孩子,你拿着我们的钱,在外面养别的女人。你怎么有脸提三个孩子?”
隋玉玲到底是被言兆庭的话语刺激到,开始控诉起言兆庭。话到最后,她就止不住情绪,身体发抖,眼眶全红了。
一旁的律师劝她冷静。
而言兆庭的反应却有些意外,他开始和隋玉玲争执出轨的事情,坚持声称自己没有出轨,照片上的女人不过是他的朋友。
他不敢认下这门罪证,也不肯离婚。
他说:“离婚可以,嘉安和嘉平跟我,穗穗跟你。”
隋玉玲怒斥:“不可能!我一个孩子都不会给你的!”
“那你就别想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