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书礼神色一怔。
“她已经坚持十年了,已经很厉害了,”言穗朝他笑了笑,“我们就放过她吧。”
郁书礼眨了眨眼,飞速移开视线:“这样啊。”
“嗯。”
提及隋玉玲,言穗的心情也有些低沉。她没注意到郁书礼的情绪。
半晌,身旁的人突然拥住她的肩膀,双臂禁锢着她的身体,紧紧地将她拥在怀中。他身体发着颤,颤意从拥抱中传到了言穗身上。
言穗抓住他的手臂,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郁书礼没说话,只紧紧地抱着她。
言穗以为他时因为出狱以后经历的事情太多,一时没有缓过来,便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抱住他的身体。
郁书礼不知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情,情绪奇奇怪怪。言穗不好说什么,只能在这个拥抱中给予对方一点微弱的力量。
二人在沙发上拥抱着,任由时钟的指针从数字“七”走到数字“十”都没有放手。言穗有
些困乏,靠在郁书礼身上休息。
意识消失之前,她好像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句“对不起”。
只是言穗来不及回应,自己的意识便跟着消散。
待言穗第二天醒来,自己已经躺在了卧室的床上,而身旁的郁书礼不见了踪影。
她刚要拿手机打电话,却发现床头柜上有一封被手机压着的信。
言穗打开一看,眸光在纸上扫视,脸上慢慢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