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自己也醉的晕乎,最后这个重担只能落在这场聚会下来一滴酒都没喝过的言穗身上。
目送完其他同学坐车离开后,言穗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谭书会晕车,主动选择坐到副驾驶,只留下言穗与郁书礼坐在后排。
车子刚行驶出这一段路口,谭书就已经在副驾驶打起瞌睡。
言穗在后排叫了她两声都没能将她叫醒。
不知是不是因为车内唯一与她俩有关系的人睡着了,后排的两人陷入一种古怪的气氛。
郁书礼的脸颊虽泛着红,侧头将脑袋抵在车玻璃上,但眼神却比刚刚在店里清明了不少,不知是不是开窗吹着风的缘故。
言穗和他隔了一点距离,坐在另一侧的车窗旁,望着窗外飞闪而过的景色。
说来也巧,车载音乐里依旧播放着刚刚在ktv里的那一首《给我一个理由忘记》。
在背景音乐的渲染下,言穗的脑海情不自禁地浮现起刚刚真心话的场景。
亮出问题的那一瞬间,郁书礼便将视线投递到了她的身上。
她接收到了他的视线,也看到了他眸光中的问题。
狭长的眸子因言穗背后的灯光促而眯着,发颤的眼睫与他的心脏一样在跳动。
他在问她,愿不愿意给他一个答案。
言穗看懂了他的神色,所以才会躲开那道炙热的视线。
正是因为她的躲闪,郁书礼似乎也读懂了她的意思,知道不论他怎么纠缠,一件她决定了的事情都不会再做出任何改变。
他似乎是明白了此刻就是最后。
可他不愿意面对,不想从任何人口中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他不愿回答这个问题,选择接受加倍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