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善一愣,鼻子一酸眼泪再次席卷而来,哭声一阵一阵,她不停的在重复着一句话:“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我不想爸爸知道这件事,我不想别人有我的照片。”
她的哭声落在言穗的耳膜,震的她的耳膜不停的在颤动,每一次颤动像是被丝线牵扯,从她的耳廓到大脑,在到她的心脏。所有器官被连接在一起,生出悲悯的情绪。
事情想是步入了一个没有出口的思路,将她原本的计划全部打乱。
哭声不断,言穗的心脏也一下揪着一下,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哭声小了一些,却依然没有停歇。
言穗再次抬起眼,侧身拥住身旁哭泣的人儿:“别哭了。”
田善的哭声止住,静静地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你不想告诉你爸爸,我尊重你的选择。回去以后,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先从言兆庭那里把你的照片拿回来。”
田善顿了片刻,眼泪再次哗哗流下。
只是这次,含糊的哭声中夹杂了一句“谢谢。”
言穗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手掌裸露在冬天的室外早就没有了身体的余温,只剩下被低温染上的寒意。可田善却依然觉得,那只覆在她厚厚外套外的手掌,源聚了浓浓的热量,不停地在为她输入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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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路因意外变成了死路,无法再前进。
言穗当下决定退出,原路返回寻找新的出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