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郁书礼会有所抱怨,毕竟本来不在一个班,能见面相处的时间就少。
可郁书礼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半晌,忽然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言穗。”
言穗轻轻眨了眨眼睛。
“最近的数学课,你跟的上班级进度吗?”
风吹起彼此的碎发,发出的声音为他们渲染好了环境与情绪,他却只是问了一句:
“最近的数学课,你跟的上班级进度吗?”
言穗神色一愣,显然是没想到郁书礼会在她的话后回答这么一句话。
见她愣神,郁书礼朝她笑了笑,笑容中多了几分宽慰与鼓励——
“我怕你最近因为家里的事情,跟不上班上的进度,马上就要期末考了。”
言穗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落下一句:“好像是的。”
见她难有的呆滞模样,郁书礼眼眸弯了弯,当着她面洒下最后一把鱼饲料。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落下,落在这寂静又神秘的空间。他说:“四面八方都是路,不是吗?小鱼儿。”
那天下山时,言穗见游乐园还没关门,她便谎称自己要去上个厕所,让郁书礼去路口处等自己。
她绕开郁书礼的视线,再次站到打气球的摊子前面,对里面的人说——
“我要打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