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绪,注意到讲台上的老师已经开始讲下一页试卷了,言穗赶忙将卷子翻了个面。
就在她准备打起精神听课的时候,身侧的人突然用笔头戳了戳她的手臂。
言穗神色一顿,慢吞吞将视线投递过去。
“我看你今天一直都没怎么听课,是听不懂吗?第四节 课下课要不要去图书馆?我给你讲讲题目,”语罢,似乎是担心她有所顾虑,郁书礼又补充一句,“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刚好没事儿。”
自换班郁书礼换到她的身边开始,言穗就发现他比之前更磨人了。
面对她之前的警告充耳不闻,好似她迟早会接受自己一般。
言穗眼角狠狠一抽,收回视线淡淡道:“我有事情。”
“那今天晚上呢?我们今天要去演播厅排练,然后明天去比赛。你要不要来演播厅看我们排练?”
“晚自习我要留在教室背书,不好意思。”
郁书礼面露苦恼,咬着唇,眉心微蹙,不知在想什么。
言穗也没再回应,目光又落回卷子上。
身侧的人没了声音,热情似乎是被她的拒绝给击退。
言穗想,这样也好。
不会再来烦他,也省的她找理由。
本就是不能靠近的人。
言穗想通这些,心里的郁结稍稍放下,拿起笔刚想听课时,身侧的人突然又道——
“周末呢?听说北明山上的鱼塘多了很多新鱼苗,要不要一块儿去喂鱼?”
言穗呼吸一滞,捏着笔的手忍不住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