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书礼身上的古怪,言穗还是没有弄清楚。
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和谭书说开后,言穗身边多了一个助力。
听谭书带来的消息,这周末言兆庭会带着他外面的女人和他的朋友,也就是谭书她爸爸那些人一块儿吃饭。
这一段时间的铺垫已经足够,隋玉玲的变化言穗也看在眼里。
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她比从前更注意言兆庭对自己的态度。而从这份态度里,她可以发现从前被自己忽略的东西。
隋玉玲状态越来越差,好多次孩子喊她,她都坐在那里发愣。言穗看在眼里,却不得不狠下心让自己的母亲去面对这个残忍的真相。
谭书带来的这个消息,无疑是一个契机点。
言穗打算将这一层掩盖在她面前的纱布掀开。
周六中午,言兆庭咽下最后一口菜,转头对隋玉玲通知道:“今晚工厂有事,我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言穗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悄悄掀开眼皮去寻隋玉玲的神色。
果不其然,隋玉玲神色一顿,吃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工厂有什么事情吗?需要我去帮忙吗?”
“不用,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去只能帮倒忙。”
隋玉玲捏着筷子的手一紧,没再继续追问。
言穗眉心一蹙,垂着被睫毛遮盖下的眼眸透着冷意。
不管是今生还是前世,言兆庭就是用日常生活中一言一语的贬低,让隋玉玲心甘情愿留在家里当他的家庭主妇,在什么决策上都听他的话。
所以他才能那么顺利的忽悠妈妈签下借款合同,骗妈妈当了他公司的法人,最后卷钱和别人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