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急地在原地打转:“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但言穗不想继续下去了,她扯开谭书握住自己的手,看向她的神情带着疏离:“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
言穗买完东西回来时,谭书已经不在单元楼楼下了。
等她弄好家里事情返校后,言穗发现在她书桌洞里有一叠被纸袋包裹着的钱,纸袋上还印着一个小狗憨笑的笑脸。她不觉得可爱,只觉得刺眼。
厚厚的一叠纸币中间还夹着一张白色的字条。
言穗没有看里面的字条就知道这笔钱是谁放在这里的,她拎着纸袋来到理科一班,不顾谭书的拒绝,强硬地将纸袋塞回她的手中:“我不需要。”
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谭书也不敢再来找她。
熬过高中,高考结束后,谭书就跟从家里的安排出国留学。至此,她再也没有见过谭书。
之后言穗想通,就算谭书当初告诉她言兆庭出轨的事情,那时候木已成舟,她也无力回转悲剧。
她不过是被她因为言兆庭事情迁怒的好友。
但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哪怕她已经提前知道了言兆庭出轨的全部事宜,她还是想亲口听谭书告诉她。
无关其他,是她对上一世自己和谭书关系的执念。
言穗低下头,额头抵在谭书的肩头。
听到耳边传来的那一句“如果我早点告诉你就好了”,她鼻子一酸,眼里顿时蓄满眼泪。
下一声“对不起”的话音刚落,言穗的眼泪“吧嗒”一下落在了谭书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