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穗侧头枕在车座头枕上,眼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副驾驶上的人。
林景阳不知在思考什么,静默了许久,他忽然伸手关闭了车载音乐。
车子内唯一的声源消失,静谧的环境将二人的心境牵扯到另一个层面。
林景阳偏头,视线在言穗身上落了一秒,轻笑一声:“言穗。”
“我不会害你的。”
—
晚上,言兆庭回来了。
隋玉玲正和平安兄妹围在沙发前聊天,见他回来,她放下手中东西,神色诧异地朝言兆庭走去,“不是说今天不回来了吗?”
她自然地从言兆庭手中接过外套,将它挂在臂弯。
“工厂没事儿,就回来了。”
隋玉玲将外套挂在玄关掸了掸灰尘,这才拿到洗衣房挂上,准备一会儿再连着他身上的其他衣服一起洗。
待隋玉玲从洗衣房离开后,言穗才从楼梯的拐角暗处出来。
她观察了下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侧身躲进洗衣房。
言兆庭的衣服正挂在洗衣房的中间,言穗抿着唇,抬手在衣服的几个口袋寻了寻,没有任何东西。
想来也是,言兆庭那种人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在这种会被轻易发现的地方。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悄悄塞进言兆庭衣服的口袋,又将涂抹在手背上的粉底液在衣服领口蹭了蹭。
做完这些后,她趁着隋玉玲回来之前又躲了出去,轻手轻脚地从侧面上了楼。
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她的脊背紧紧贴着房门。成功做完刚刚的事情后,她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她松下一口气,顺着房门慢慢滑落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