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和温青蔓一左一后将她的位置半包圈住。
陈灵是那种事到临头听天由命的性格,昨晚结束了复习后便知道这次考试一切已定,今早到校后也没拿书出来抱佛脚,而是和旁边同样不温习的同学闲聊。
温青蔓是属于那种别人轻轻一勾自己的心就飞走的性格。原本她在选择和言穗一样温习还是选择和陈灵一样放弃临时抱佛脚时选择了前者。
但听到耳边不断传来的嬉笑声,温青蔓皱着眉盯着课本看了半晌,而后丢下书欢欢喜喜地加入陈灵她们的聊天组。
言穗没受她俩的影响,自顾自背了几篇文言文。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言穗视线朝窗户的方向稍稍一偏,声音一顿,呼之于口的后半句硬生生地卡在喉咙处没有发出。
隔着一道玻璃,郁书礼站在走廊上。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见她看来,郁书礼单挑了挑眉,抬手朝她打了个招呼。
言穗抿了下唇,同样朝对方点点头,当做回应。
只是下一秒,耳边传来陈灵她们的笑声,玻璃的另一侧郁书礼嘴巴张张合合。透过玻璃本就微弱的声音被笑声掩盖,言穗没听清他在讲什么,眉头一蹙,有些不解的偏了偏脑袋。
郁书礼扬唇,双手搭上窗台,俯身靠近,唇像是放了慢倍速一般缓缓吐出几个无声的字。
言穗的身体不由地朝窗边靠了靠,竖起耳朵细听。
明明这会儿身边没有嘈杂声,明明他刻意拉近了自己与玻璃的距离
明明言穗在另一侧是可以听清他讲话。
但,
郁书礼像故意一般,偏不发出声音,只做口型。
言穗靠近窗边听了半晌还是没听到声音,这才发现他在戏耍自己。
她面无表情地拉开自己与玻璃的距离,刚想转头不再搭理对方时,郁书礼的声音隔着玻璃,带着闷声传至她的耳畔——
“考试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