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言穗知道郁书礼是故意在她旁边擦药,也是故意擦偏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她完全可以不去管对方想做什么,让他的一切小动作变成无人在意的独角戏。
可言穗还是伸手了。
她又一遍在心里告诉自己,
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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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书礼的身高比她高了不少,她站直身体也堪堪到他下巴处。郁书礼的伤口在眼角,言穗抬着手,手捏不稳,磕磕绊绊将消毒的碘伏擦在他的伤口处。
许是因为她把握不住动作轻重,棉签在伤口处反复摩擦,伤口的痛感一次又一次袭击郁书礼,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听到他唇齿间发出的声音,言穗的眸光一顿。
她屈回手臂:“低一点吧,我擦不到。”
似乎是早已得逞,这会儿郁书礼格外好说话。
他弯腰俯下身,一下拉低自己与言穗的距离。
面前的人与自己平视,言穗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呼吸,看清他脸上的伤口。
她与对方的距离拉近,棉签落在伤口的每一下,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郁书礼微颤的睫毛。她手上的动作也不禁放柔。
快速上完药后,言穗将碘伏的盖子合上:“好了。”
郁书礼没有起身,而是将自己的身位拉的更低,眼眸向上抬,睁着一双眼睛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