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在言穗耳畔,像是想要将她心里那股怀疑的火焰浇灭。
她抬眼,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郁书礼的脸,想要发现他神情里的不自然,哪怕只有一丝,都可以将他这番说辞推倒。
只是,在她视线仔仔细细扫过他脸上神情的每一处,她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他神色坦然,目光直直地与言穗对上,任由她在他脸上打量。
像是异常没有硝烟的战役,言穗的怀疑在他坦荡的神色当中败了下来。
与此同时,谭书口中的同学成嘉匆匆赶来,见到站在郁书礼面前的谭书,略带迟疑地问:“呃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言穗侧头望向成嘉:“你是他的同学是吗?”
“呃对,你是?”
“谭书朋友,”言穗下巴轻抬,朝着郁书礼的方向轻轻一点,“谭书怕他晕倒,让我在这里看着他。她说要是你拉了,就让你带着他去校门口,她找老师去那边带你俩去医院。”
“这样啊。”
成嘉快步走到郁书礼身边,扯了下他的手臂,“那快走吧。”
郁书礼没动。
“干嘛?你想等血流干了再去医院?”成嘉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这下马上就将郁书礼从病床上扯站起来。
郁书礼只能跟着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在路过言穗身边时停了下来:“那我先走了。”
言穗颔首:“嗯,快去吧。”
“所以刚刚那件事”郁书礼的声音顿了下。
言穗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