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是好友的名字,言穗同着谭书,不约而同地停了步子朝后看去。
来人言穗不认识,但听谭书喊了对方的名字,她想应该是谭书班上的同学。
女生在谭书面前停下,单手扶着腰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巴里断断续续发出几道音节,但都被喘气声盖过,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谭书安抚:“你先别急,慢慢说。”
女生咽了口唾沫,这才将嘴里的话吐清:“郁书礼刚刚跑步的时候摔倒了,额头上破了好大一个口子,满脸都是血。”
言穗一愣。
从她和郁书礼在沙坑分开才没过多久。对方临走时是说过自己一会儿还有比赛,但她以为是他察觉到她的情绪所给出的借口,没想到是真的。
谭书顿时也变得着急:“那他现在人呢?”
“去校医务室了,但我看着他头上的伤口还挺大的,成嘉让我找你说下,不知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谭书是他们班上的生活委员,校运会上管辖学生请假等事宜。
“老师上午好像出去了,”谭书停了下,立马道,“算了,我先去医务室看一下。实在不行我去找别的老师打假条。”
谭书要去医务室处理郁书礼的事情,两人只能改道。
原本言穗是不用跟去的,谭书原本就拉着她的手,听到消息转道去医务室后一时也忘记松开她的手。
言穗盯着自己被紧握住的手,脚下的步子不受控制的跟着谭书的步伐朝着某一个方向前进。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谭书来到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