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日,慎虚道长说合欢道脱胎魔道,是逆天道而为之,几乎无人可飞升,你命中必有一死。”
“他说没有人可以对抗天道,它是这个世界的天理,是世界的规则。推衍术正是依据天理规则才能预测未来,我才想出了这个法子。”
“天要你死,我来杀。”
“我证道飞升以神之力为你重塑身体,以妖丹封存你的灵魄,从此,你不再是姬无心了,也摆脱了姬无心的命格。”
姬无心满目不忍:“可你强行为我重塑身躯,天道难道不会惩罚你吗?”
道吾真君望着妻子淡淡一笑:“所以我只胜半子啊,能讨来几十年的时光,我已知足。”
他做到了。
他钻了天道的空子,代价是为天道所惩,削去灵根,失去全部修为,再无修炼的可能,成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介凡人。
听道吾真君解释完,篱篱啪嗒啪嗒掉眼泪,晏七道:“这是师尊的选择,能与爱人厮守是好事情,你哭什么?”
篱篱:“师尊你走了这么久才回来看我们,大师嫂也走了,二师兄也变了,大师兄都被欺负死了,你回来要给大师兄撑腰啊。”
道吾真君望向珩衍:“我们原本是打算隐居海岛,只是今日混沌出世祸乱九州境,无心她不肯袖手旁观才现身。”
珩衍站在一旁,见道吾真君确无修为,眼前三人皆非对手,终于露出真面目,抽出佩剑,一步步逼近三人:
“师尊,你养了弟子这么多年,珩衍很感激。可是你为了一己之私,为了你的爱,夺走他人栖身之所,赶走我的族人,这笔账又如何算!”
雪地里弥漫着血腥味,道吾真君屹立在两弟子身前,目光掠过抵在心口的利剑:“珩衍,你可曾想过,以师尊的修为如何看不出你是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