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你主动放弃,能与我较量的只剩下衡岐道友。”

晏七看看临渊,口张了张,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而是说:“还有那么多人,你争不过。”

“那也与你无关了。”临渊贷款炫耀了一番。

晏七捏着剑穗上的水戒眷恋地看了很久,好半晌后慢慢地重复了一遍:“无关……是啊,她与我无关了。”

“她说,在她那个世界,以此物代表夫妻间的羁绊。她既然回去了,便该自由地走。她说,这叫离婚。”

临渊眉心抽动,不忍道:“你怎么舍得的。”

“想她高兴。”晏七一言轻轻带过。

临渊思之又思,勉强开口道:“其实我们都觉得她还没走。”

“玄天赐前几日说追踪到她转瞬即逝的灵气出现在合欢宗,怕进不去山门,求了他爹慎虚道长假意与盏摇长老谈合作,他好潜入其中。”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找到,不过衡岐道友也说,小九曾托他查一种禁制,他查阅了九州仙舫的所有典籍,才得些眉目,那日还未来得及告知她,她便消散了。”

“什么眉目?”

临渊警惕地以神识探过四周,才传音于他:“天、上、来、物。”

“还有玉罗刹,在她身上下了蛊,蛊虫乃是一雄一雌,同生同死。身死而蛊消,可雄虫并非在她消散的那日死去,而是次日。”

屋子里煞时陷入死寂。

一阵寒风吹开了门,裹进来无数雪点子。晏七抬起沧桑的浊目,声音沙得像粗砾:“是……天神杀了她的肉体,她没能回家。”

画面的那头,全盘掌控的鸣鉴眯着那双上挑的眼睛,斜倚在椅子里:“看啊,他们多聪明,可地上不自量力的生灵如何能与天神相斗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