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散开口:“你就是这么跟主人说话的?”
趴在琉璃盏里的清九撑着脸看玉符投在墙上的影像,正自动播放着鸣鉴在九州境四处布下的监控。
那是一枚枚灵符,他埋得很隐蔽,手也伸得很长,随着九名宿主这些年的足迹由系统暗中插入,由此监视并掌控着整个
九州境。
炼成神女灵体还需些时日,起初鸣鉴为她编了个幻境让她好好睡一觉,就像另外六道残魂如今这般。
她不肯,非要玩玉符。
鸣鉴很喜欢她对他发号施令,听从了。让她看着玉符上自动播放的八卦,直到前几日他发觉三缕残魂融合的她竟然可以穿过琉璃盏以微弱的灵力驱动玉符。
她拨动了时间,像造物主一样,目光飞速掠过她死后的须臾五百年。
她看见临渊中药怒而手刃仇家,看见衡岐仙君受尽明刀暗箭,最后拜了一拜背上行囊隐居山林,看见玄天赐追在她屁股后面说“你凭什么卖这么便宜扰乱市场!你叫什么啊,住哪儿啊,师尊是谁啊,你说说说说说!”
她看见自己坠入罗刹古林的地下古墓,被玉罗刹当作入侵者要取她性命,千钧一发之际她连抛数个媚眼,玉罗刹心慌意乱地逃了。
斗转星移,在玉罗刹的好感度抵达-100时,她也逃了。
揭榜杀手也有被悬赏的一日,玉罗刹拖着将死残躯回到了古墓,合上了眼。古墓密封,他饥肠辘辘的蛊蛇吞噬了所有能吞噬的同类,最终钻入他的皮囊,吃掉他的血肉,取代他成为了新的玉罗刹,而他借着对她不死的执念成为了飘荡的鬼修。
她看见自己去药仙阁串门,还是入门弟子的李仙草说今天在山门外捡了个刀修,战损版哇哇吐血老帅了,肌肉老大块了,可惜被人毒哑了,让她来刷刷存在感,他要是敢逃就给他药倒。
她掀开帘子进来,闻得满屋药香,李随意睁着那双清澈的星目,十分不好意思地光溜溜泡在李仙草的药鼎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跟她比划着手语。
白驹过隙,她和他发明了一种新的手语交流,直到他痊愈的那一日,他兴冲冲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