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消散,清九依旧被囚禁在这只琉璃盏中。

她冷睨着鸣鉴:“为什么给我下这样的禁制。不许任何人爱我?”

鸣鉴温柔地捧起琉璃盏,望着里头散发着温润光泽的残魂:“你是所有人都爱戴的神女啊,每一个人都仰望你,爱你。”

他眼神忽然变得狠厉:“可是他们凭什么爱你!他们有什么资格爱你!”

“你是高高的明月,是正午不可直视的日光。所有人都享受着你的福泽!”

“你的爱,给了所有人!却独独抛弃了我!”

“我摧毁了凡间所有的神女像,试图让所有人都遗忘你,他们不配,不配爱你!你看,不过五百年,几乎没有人记得你了!”

“千万年了,只有我,只有我陪在你身边!你为什么不能看一看我!我是最爱你的那一个啊!”

“没有人可以爱你!只有我!只有我!”

清九:“疯子

。”

鸣鉴放肆地大笑:“恨又如何不是爱!倘若他们连这样的禁制都无法突破,又如何配说爱你!”

鸣鉴大肆发泄过后,不停地咳喘着,咳得颤抖着几近闭气,他抱着盛着她的琉璃盏坐在椅子上,温柔而虚弱地说:“主人,你已经爱够别人了,也该爱一爱我了,陪着我吧,就这样陪我。”

“只有我可以爱你,只有我应该陪在你身边,主人,等我修复好你的身体,我们就走吧,去一个只有我,只有你的世界。”

清九冰冷望着他:“我只爱晏七。”

鸣鉴大怒拂袖,桌上的符纸飞扬,可看到那团光,他又悲伤地乞求:“主人,你爱够了,回来吧。你爱了那么多个了!看看我,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一个!你对天下人有情,为什么偏偏对我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