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不乐意了:“你说不爱就不爱,我超爱的!”
“我和临渊那是患难见真情,和衡岐仙君那是相濡以沫,和玄天赐那是……那是……那是和玄天赐。”
晏七苦笑,手贴在心口:“爱不爱的,这里知道。我很相信,你对我,与对他们是不一样的。”
清九昂首:“谁给你的自信啊?前些日子还求我让我爱你,怎么走了一个月反而自信起来了。”
晏七定定望她:“你是爱我的,在很久之前。”
“只是我意识到得太迟了。”
“我跪在云海雾池时,透过窗看我师尊与你小师叔。他们每日晨起都会相视轻吻一下,那时候我才意识到,你很早很早就对我说爱我了。”
“在玄天城外仙泉你落下的第一个吻里。藏在我们日日夜夜的每一个吻里。”
“是我太蠢太愚钝。”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或许是在燕归楼,或许是在情侣主题客栈,或许是合欢宗,或许更早,早到第一面,第一眼。”
“我们有这么多朝朝暮暮,却只在燕归楼中,短暂而袒露地相爱了一刹。”
清九无法否认,她的爱也藏在一句句剑修天生要被合欢宗骑里,藏在毕设搞元阳里,藏在啵嘴搭子里,双修搭子里。
他与旁人,终究是不同的。
倘若是百分百杀心的他站在她面前,她会抱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