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颤动嗡鸣着:“不可能的!你就是她!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感应到……”
唢呐从她腰后抽了出来,立即打断了灵剑的话:“我都说了这是我一个人的妈妈!我爸爸是合欢宗宗主小鸡,我妈妈是……”
清九心情本就不太好,听得心烦,捂着耳朵走出屋子,留下两个器灵争吵。
雪庐结界加固了,声音,灵气皆隔绝开。从外向里看,雪夜月色里,只有一座静谧的覆雪木屋。
她抱着手臂绕到面对悬崖的后院,晏七已经下了水泡在池子里,两只手指溢出灵气,反复调试水温,月光衬得肌肤越发白,泛起盈盈的蓝,而没过水面的部分却泛起滚烫的潮红。
听见脚步声,他有些手忙脚乱,道:“再等一下,水温似乎还是偏热了。”
她抱着手臂,就这样垂目看他笨手笨脚地反复调试。
很久以来,她一直以为他的好是为了弥补死去的077,完成他遗憾的投射。是为了让她迅速爱上他,好助他证道。
连他自己都这样说。
可她想,她好像检测到了真心。
薄肌大扔子的包裹下,被重重谎言隐匿的真心。
“好了,清九道友,可以下水了。”他向她伸出手,眼底是舒一口气的愉悦。
思绪被打断,她望着他。
是啊,这么久以来,他都只唤她道友,这样一个连最简单的花言巧语都不会说的白痴纯情剑修,怎么会那样早就算计好了让她做自己证道的毕设呢?
清九褪去衣裙,只着抹胸,在月色下牵着他的手踏入灵池。
她被温暖柔软的灵池水包裹,面对面凝视着他的双目,沉静而认真地问:“晏道友,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