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九那头,生活就很璀璨了。
衡岐仙君拉着她的手在雪地里采灵菌,呵出暖气,为她搓搓冻红的掌心,回忆从前在忘忧谷的四季。离火化成原形,摇着九条毛茸茸的火红尾巴在她腿边蹭,流清商在雪庐外吹情歌,李随意捋起袖子默默做家务……
临渊看着这群男人花样百出地勾引她,怒了。他只会打架,不会这些手段。
情急下捞过她的脖颈,一把将她闷在自己起伏的胸口。
软中带硬,富有弹性。
晏七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她脸闷红了,喘不过来气儿,天旋地转地被晏七扛回了屋子里,故而也没瞧见晏七瞥了一眼众男修,肩膀还内不内扣。
雪庐里。
晏七并没说别的,没有怒意,也没有难过,只看着神志清醒的她,声线平平地道:“你的姬无心小师叔要和我师尊成婚了。”
她与晏七神识共享,又神交过一回,能感知到他一些微弱的情绪。他踏入雪庐前,这份情绪还像崖边细碎的雪坠入昏沉云雾,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叆叇云雾又被初升的晨晖穿透。
清九睁大眼睛,直到晏七坐在她身边,把她抱坐在腿上。他闭上眼,就这样抱了许久,深深出一口气:“还说要整个九州境都知晓,邀我们都去饮一杯灵酒。”
“你见到我小师叔了?她情愿的?”
晏七依旧合着眼睛,额角抵在她肩头:“是。她说,她赌输了一回,要与我师尊再赌一场。”
“赌他……会不会杀了她。”
清九双手扭正他的脸:“谁杀谁?!”
他的眼睑半垂不垂,看起来很疲累。
“我师尊,杀你小师叔。”
清九难以置信地问:“你的意思是,他们进度比我们快,我小师叔已经动情,与你师尊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