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回:“看到了,你说家训里五百年前添了一条誓死守护仙泉?五百年前发生什么了啊?”

玄天赐清清嗓子,拗了个好听的声音:“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我们家是五百年前才搬到玄天城的。”

分身晏七传音:“她躺在床上,不穿衣裳给玄天赐发语音,听到了吗。”

清九皱眉,踢他一脚:“做饭去!老娘爱给谁发给谁发。”

分身晏七:“还没到做饭的时间。”

她又问:“那你方才说许多推衍的结果都变了是什么意思?”

玄天赐认真回她:“大概是从魔皇死后变的吧。上回我偷听到我爹跟我娘说他原以为命数尽了,没想到只是灵力耗竭而已,几十年的光景便也补回来了,还说要谢谢晏七。我也不晓得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怎么什么好事都赖他呢。”

清九趴在床上,翘着脚,托着腮思考。

慎虚道长所言不会有虚,那么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原先的天意,被改变的,仅仅是这些琐碎的命运吗?

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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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雾池外,晏七跪了七天七夜,好在清九也只折腾了他一回便消停了。

道吾真君终于踏出了房门,银发在潮湿的水汽里拂动,见徒儿如此执着,心中始终有些不忍,缓缓开口道:

“晏儿,你要记着,剑心通明者纯粹,最忌为外物所绊。世间永无双全之法,你选了那个人,便要抛弃许多俗物。他得到了心心念念的俗物,便会失去那个人。”

晏七仰头看他,喉头带着气音发颤:“师尊,所以,那个人是谁。是我的……问世间情为何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