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鉴长而垂落的睫毛微微颤动,语带哀伤:“等我的元阳。”

清九猛地抬起头,看向幻象中,坐在阴翳里的病美人:“宗主,你还有元阳呢!”

这个“还”之一字她咬得很重,自知失言,又捂上嘴,不说话了。

心里却想着能当上合欢宗宗主,他就算技术不是第一流的,也不能是个处男啊!总不能是尺寸第一流吧?

他这个宗主也太水了,怕不是走后门当上的吧?

鸣鉴仿佛能看透她所想,哀戚苦笑,又咳嗽几声:“你可以用你师尊教的来探一探。

她自然不敢,他说他有就有吧。

“小的信了!”她又拜了两拜。

又迟疑地问:“宗主,你要……把你的童男身交给我啊?”

“是啊,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很久,我以为快要等到你了,”他垂下头,披散的乌发垂落膝头,自言自语般道,“没事,没事,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不安分。”

他说话时,清九仔细看了看他的幻象,身后似乎不完全是漆黑一片,好像有一长条书案,上头点了一盏琉璃灯,因为光过于微弱,故而几乎瞧不出颜色,书案一角还堆了不少散乱的符纸和朱笔朱砂。

清九心中疑惑诸多,外头那些男修爱她尚可理解,那都是她年轻时欠下的情债,可宗主不过寥寥几面之缘,又怎会对她有情?

清九只好道:“宗主,实在不好意思,你前头排着的元阳太多了,我拿不过来……你……你应该早点来拿个号的。”

鸣鉴的神情变得尖锐,也只一瞬便平和下来,目光盯着她腰后的唢呐,又直直望着她。那双狭长绮丽的凤眸好似能穿透一切,直抵识海:“罢了,既如此,你还是好好炼化灵府内的灵气吧,莫要急着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