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疑惑的目光里,临渊道:“听闻她作战喜好拿灵石砸对手。”

清九:……

行吧。

“你怎么好好地,想问这个?”

清九双手托着脸,呆呆地望着雪地里来时的一串足印,无心道:“就是好奇,总感觉我身上有很多未解之谜,不想这么简单地离开。”

“离开?你要去哪?”

临渊的声音略急了些,他本不该如此失态,可此刻只有她与他,他不想做那个万魔朝拜的魔君,宁愿自己永远只是洞穴里受她照顾的小哑巴。

毒药也好,解药也罢,即便他知道吃下会很不舒服,今天这儿痛,明天那儿痛,可只要是她喂来的,他都会一一吞下。

她意识到说漏了嘴:“没有没有,是……不想当一个脑袋简单的傻子。”

临渊看自己的靴子上渐渐覆上了一层薄雪,为她披上斗篷,生硬而认真地系上一个难看的蝴蝶结:“你不傻。也不恶毒。”

“小九,我不该怀疑你从前救我是为了让我做炉鼎。”

魔头突如其来的深情,她尴尬地摆摆手:“没事,你创伤应激综合症,我这个人很大度的。”

“我的意思是,”临渊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一双血瞳凝视着她,“如果你愿意,我甘为炉鼎。”

清九身子一僵,继而尴尬哈哈大笑:“大红眼珠子说什么呢哈哈哈真会开玩笑,我是那种人吗,不道德的事我从来不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