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前几日的留影。
……
【刀了个刀(李随意):咋都不说话了?】
【刀了个刀(李随意):?】
【刀了个刀(李随意):都上路咧?那俺也来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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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七,你干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清九见晏七一直握着玉符,似乎正在识海中逛灵网,坐下来擦了擦他额头的汗,“看来是真的伤很重,我帮你好好看看吧?”
她说着就要为他诊脉,被他仓促按下。
晏七唇色苍白,背后起了薄汗:“无妨,只是有些头疼罢了。”
清九:“啊,那你就是玩玉符玩的,别玩了。”
晏七:“都听你的。”
清九看他欲言又止,脸色极其难看,问:“怎么了,还有什么话与我说吗?”
“我……我想,将这些人赶走后,我们将那株松苗寻一处好地方种下,好不好?”
清九的手无意识地捏了捏芥子袋,垂下双目:“你说那个啊,那什么……我种什么死什么,那株苗子早死在魔域了,我给扔了。”
晏七追着她的目光:“既如此……那我们对天结下道侣契吧。”
清九抬起诧异的目光,转折这么生硬吗?
晏七解释道:“只是渡情劫中必不可少的环节而已,让天道知晓你我情笃,仅此。”
她短暂地迟疑了片刻。
在这场交易中,他已经全盘托出,交出了她唯一想要,他唯一能给的元阳,她若毁约,随时可以离开。